居士佛教簡介
居士一詞來自于中國古書上常記載之文人學士朝庭命官退隱后深居簡出,甚至歸隱家園,所謂隱居之士,簡稱“居士”,中國佛教當翻譯梵文佛經時把梵文之 Kalapati一詞譯成中文時也冠上居士做為Kalapati之譯文,自此中國佛教便把在家學佛者,譽為佛教居士之來源。慧遠大師在“維摩經疏”書中 說,居士有二种,(一)廣積資財,居財之士,(二)在家修道,居家道士,故稱在家學佛者為“居士”。然“居士佛教”一詞是指清朝末年有一批學者為振興佛 教,把衰微的佛教從危境中拯救回生,以高雅之學風提倡佛學,促使當時士大夫階層、文人雅士競相研究佛理,盛興刻經流通,弘揚佛法,捐資辦學,培育佛教之僧 侶人材,并在高等學府宣講佛學,介紹佛教哲理,這是清末居士掀起佛學的新浪潮。此后,佛教居士眾開始直接參与佛教的推動工作,講學說法、刻經流通,開辦佛 學院,是推動佛教運動的部份努力,這便形成了“居士佛教”的因緣。
居士佛教的提倡
自從楊仁山居士鑒于清末佛教衰微,佛法已達滅跡的地步,痛心疾首,而把寶貴的中年時光捐出,為振興佛教、光揚佛法而默默耕耘,除了在南京設立“南京刻經處 ”大量印刷經書,廣為流傳外,開設佛學研究會,据說這研究會是中國自古而今由居士創設的第一所組織,此組織除了集合當代的文人學士,社會有名望之人士研討 振興佛教大業,開堂講演佛法,設立佛教學堂、研究佛法會,使佛教由死亡邊緣回返人間社會,大奮人心,佛教因而興盛一時,奠下了近代佛教發展的基礎。清末之 后民初時期中國各地居士們爭先恐后地組織念佛會、佛學研究會、佛教慈善社、蓮社等等不一而終,居士林組織也因時机成熟而產生,這种种因緣無論直接或間接都 無法脫离楊居士對近代“居士佛教”的啟發作用,美國哈佛大學東南亞研究中心主任豪威教授說,「楊文會先生,是中國佛教复興之父。」
楊仁山居士對复興佛教有卓越成果,他對佛教的愛護和熱誠是無法以筆墨來形容,尤其對清末以后佛教的光大,居士佛教的開拓是有目共賭的,甚至因為他的信佛學佛的執著影響了當時文化藝術界、官宦、文人學士都投向佛學,研究佛法,佛教一時興盛影響深遠。
事實上,居士學佛自從東漢以來代代均有人材倍出,佛學學習之盛,促進了中華文化的文風,影響了中華文化的格局,不過楊居士之前之居士佛教是間斷的,沒有一 貫性的,也缺乏組織性,均以個人的嗜好或個人的信仰而從事佛學研究。楊居士之從事佛教事業是有組織性、有計划性、有長遠性的安排,從基本上著手,建立人材 資源寶庫,以教育入門,建設佛教文化事業,以教育穩定佛教的基礎,主張全國寺院自費興辦學校,提高僧眾的知識水准。清朝末年与楊居士同期學佛者,計有林則 徐、彭升、羅有高、汪縉、龔自強、魏源,除此外尚有王梅叔、魏剛己、趙惠尚、劉開生、張甫齋、曹鏡初、許云虛等与楊居士共創刻經處。楊居士之后,則有章太 炎、梁啟超、梅光梅、夏曾佑、鄭學川、徐蔚如、曹鏡初。光宣年間,江南地區居士佛教已逐漸形成,實以楊仁山為中心人物,与楊居士共同研究佛學的一批早期的 朋友是王梅叔、魏剛己、趙惠甫、劉開生、張浦齋、曹鏡初、許云虛等,他們也是最早協助楊居士創立金陵刻經處的人,但唯楊居士始終其事。祗恒精舍開創于光緒 三十四年是佛教界第一所現代學院,是佛教近代史上一件大事,當時尚有陳三立、沈曾植、夏曾佑、月霞法師也協助楊居士辦學。尤其是月霞法師對楊居士崇信有 加,他對楊居士頂禮并宣稱楊居士是菩薩在世。
辦學興教是楊居士振興佛教的基本理論
祗恒精舍開學時,學生共十多位,現可查到者計有,出家眾是釋仁山、釋惠敏、釋開悟、釋智光、釋觀同、釋栖云、釋了悟、釋善亮,還有近代佛教大師太虛大師,在家眾邱虛明,餘者無所查出。
在祗恒精舍擔任教職者,楊仁山居士自己擔任講授佛學(講授楞嚴經),教授國文者是保慶名士,李曉暾,教授英文者是革命詩僧,蘇曼殊,學監是天台名宿,諦閑法師,這數位師資是當時佛教名士也是大學士。
楊居士的入門弟子計有,歐陽竟無、梅光羲、桂伯華、李証剛、黎端甫、李澹緣、譚嗣同、章太炎、孫少候、梅擷芸、若木。間接受楊仁山居士影響者,歐陽竟無的學生有呂徵、王恩洋、黃忏華、邱唏明、景昌桓、劉定權等諸大居士。
楊居士辦學興教的策略參考“支那佛教振興策”一文可探測一則他說,“我國佛教衰坏已久矣!若不及時整頓,不但貽笑鄰邦,亦恐為本國權勢所奪,將歷代尊崇之 教,一旦舉而廢之,豈不令度世一脈後人無從沾益乎?為今之計,莫若請政務處立一新章,令通國僧道有財產者,以其半開設學堂。學堂分教內、教外二班,外班以 普通學為主,兼讀佛書半時,講論教義半時,如西人堂內兼習耶穌教之列。內班以學佛為本,兼習普通學,如印度古時學五明之列。如是則佛教漸興,新學日盛, 世、出世、法相,相輔而行。僧道無虛糜之產,國家得補助之益,於變法之中,寓不變之意。酌古准今,宜情宜理,想亦留心時務者所樂為也。”這便是楊居士對當 時振興佛教,興辦教育之方法。
楊仁山居士
清末大學士楊仁山居士,積极獻身佛教,鼓吹佛學,實現“人間佛教”的真諦,恢复純正的中國佛教文化重新在中國复興,被魔障所蔽之佛教光芒重現万千光彩于人世間的愿望,以四十餘年人生最寶貴的時光貢獻給佛教,所以有“近代佛教复興之父”之雅號。
楊居士二十六歲學佛,二十九歲到南京,三十歲創辦“金陵刻經處”直到他七十五歲逝世時都在為佛教的复興事業而默默耕耘,弘法利生是他一生之志愿,刻經流通 是他要使佛教回复原面貌工作的重點,他雖然培養了許多有素質的出家眾,但在家居士的成就更是他最大的突破,最終促成了居士佛教的發展。佛教居士林的組織是 体現了楊居士所提倡以文化、教育推動佛教的概念,并主張居士亦是佛教的一份子,也有責任維護佛教,發揚佛法,居士自組教團是直接參与佛教事務最好的辦法, 為佛教的事業而盡形壽,獻生命,是佛教徒最有效的報佛恩的修行途徑。
居士佛教是以振興佛教文化,通過教育灌輸新思想,并改革、創新佛教的事務,提升佛教新形象,符合現代新環境,使之入世化,但修行方面還是遵循佛陀的教法, 以入世事業做為出世法的修行指導,這一系列的提倡和改變使佛教煥然一新,為佛教培養一批批的熱血青年和知識份子,做為有活力的基層,突出了佛教新形象,帶 動了佛教的發展新方向,這便是居士為佛教的新貢獻。
歐陽竟無居士
歐陽竟無居士是楊仁山居士的學生,繼承楊居士的遺志,繼續支掌南京刻經處,為發揚佛教文化繼續努力為改革佛教,移風易俗使佛教現代化,年輕化,把佛教复興的責任負擔起歷史的任務,以完成恩師楊仁山居士的志愿和付托。
歐陽居士對佛學的著作很多,都是啟發居士佛教的思想,主張居士和出家眾均是僧伽眾,均有責任為佛法的宣揚,佛教的存亡肩負重任。歐陽居士繼楊仁山居士創辦 中國佛教第一所佛學院“祗恒精舍”后他又創設“佛教支那內學院”對佛學的發揚貢獻良多,也是開倡了佛學學習風气。
歐陽居士對唯識學研究甚有成就,他是自從唐玄奘大師、窺基大師之后,复興唯識學的大師,歐陽大師和太虛大師被譽為民國初年佛教界的兩大主流。他對居士佛教 更為積极,他對當時社會上有人提出“居士非僧類”、“白衣不當說法”、“居士不可閱戒”的各种說法作了批評,提倡居士佛教、居士護法,是當然的表現,佛法 是眾生法,居士和出家眾亦是眾生類。
歐陽居士在全國各地講學以現代佛學的發揮,使佛教年輕化,复興佛教以适應現代新社會環境。他在北京大學演講以“佛法非宗教非哲學”為題的學術性演講,其講 辭的特殊性和新創見轟動一時,受文化教育界關注,迄今傳為佳話,他的博學多才具有當今菩薩在世的精神,維護佛教、發揚佛學、推動佛學,使佛教現代化,适應 當今社會需要,振興佛教文化是他繼承其恩師楊仁山居士一貫的立場。他在“佛法非宗教非哲學”一文中,強調佛教的“無神論”自由平等思想的理論而轟動一時。 歐陽竟無居士极力主張“居士佛教”的關鍵人物,是繼續楊仁山居士的思想而力行之。
呂徵居士
呂徵生于一八九六年,卒于一九八九年,享年八十四歲,呂居士早年畢業於南京民國大學經濟系,廿歲留學日本,攻讀美術,因反對日本侵略中國乃罷學回國,任職 于中國近代藝術大師,劉海粟所辦之上海美術專科學校為教務長。一九一八年應歐陽竟無居士之邀,到南京協助籌辦“支那內學院”,因而一心專攻佛學,一九二二 年,“支那內學院”成立任學務處主任,抗日戰爭爆發,內學院遷往四川江津,繼續為培育佛教人材的重任而默默耕耘。歐陽居士逝世后,被推舉替代院長職。
呂徵可說是當今中國佛學研究最有成就者之一,他精通日文、梵文、巴利文、藏文多种語文,因之對中國佛教、印度佛教、西藏佛教都有精湛的研究。在研究方面 上,他以“比較研究”為特點,以經典作為線索,教義作為基礎,把佛學作為一門科學來研究,因此取得不裴的成績,影響下一代學者深遠,他研究的方向在以下几 點上体現:
(一)佛法不离世間法;(二)唯識思想研究;(三)經典整理考証;(四)藏傳佛學研究;(五)因明學的研究;(六)中印佛學比較。呂徵居士對中國佛教的研 究有卓越的成果,贏得了中國學術界的尊敬,也受到國際佛教學者的贊揚,他的著作很多,發表的論文不計其數,堪稱是近代中國佛學大師。
呂徵居士承繼其恩師歐陽竟無的學佛思想,以“居士佛教”為主軸,主張“居士佛教”可脫离寺院成立教會組織与出家眾共同為佛教為佛法的生存而努力之。
佛教居士林組織起緣
“居士林”是近代佛教界知識份子為了研究佛學,修習佛法而設之在家學佛組織。居士林這名字的起緣可追溯至公元一九一七年上海佛教界熱心人士沈惺叔、王与 楫、陳憲等居士,訪問當時上海佛教知名人士王一亭居士、太虛大師、普陀山了餘法師商討組織居士學佛道場,提倡居士參与宏法利生的工作,后王与楫居士被邀請 在上海錫金公所講演佛法。一九一八年十一月上海佛教居士林正式成立,推王与楫居士為林長。這是佛教居士林的組織第一次被公諸于世。
上海佛教居士林
上海佛教居士林于公元一九一七年被提出后,一九一八年正式成立,當時的會所設于上海海宁路的錫金公所,歷經一九二二年改組一分為二,第一部份由王与楫居 士、朱石僧居士、李經緯居士組織“世界佛教居士林”,林所留在錫金公所內,推周舜卿居士為林長,第二部份由沈輝居士、關同之等居士另建立上海佛教淨業社, 社址在赫德路,即今日的常德路覺園內,推施省之居士為社長,迄至一九五四年世界佛教居士林改名為上海佛教居士林,一九五六年居士林和淨業社合并改名為上海 佛教淨業居士林,一九六四年又和上海佛教信眾會合并又恢复上海佛教居士林原名,林長公推余伯賢擔任,文化大革命期間居士林停止活動。一九八三年文化革命結 束,中國社會回歸正常,佛教活動恢复活動,上海居士林的活動也略有改善,一九八七年上海佛教居士林的宗教活動正式恢复,恢复后的第一任林長公推唐淞源為林 長,當今中國佛教學者蔡惠明居士為副林長兼總務長,同時也是上海佛教月刊之總編輯職。
北京佛教居士林
北京佛教居士林創建于公元一九二六年,創始人胡瑞霖居士,胡老居士早年留學日本,學政治、經濟,民初任職于湖南湘江道伊、福建省省長,以及黎之洪總統顧 問,他親近太虛大師,受大師熏陶而后放棄從政改學佛法,追隨太虛大師,協助大師創辦“武昌佛學院”,后遷居北京,在北京創辦“藏文學院”后改“赴藏學法團 ”,派送法尊法師等二十餘名漢僧赴西藏學習藏密,赴藏經費由胡居士負責。
北京佛教居士林原名是華北佛教居士林,自一九二六年創林以來,歷代高僧大德均列常在該林弘法、傳戒、灌頂,該林并有定期舉行法會、誦經、齋僧、放生。當時 佛教界知名人士周叔迦居士在一九三七年管理該林。一九五八年文化大革命,北京居士林因而停止活動,林所被徵用為工厂及机關宿舍。文化革命結束后,一九八0 年暫借北京廣濟恢复活動,后經過多方面協調,北京西安門大街129號之房產才順利回歸北京佛教居士林,目前正在進行重建工作。該林目前之林長為副林長楊德 能、胡繼歐兩居士(繼歐居士是胡瑞霖老居士之女儿),楊德能老居士亦兼任該林總務長,楊老居士是佛學造旨甚高,早年親近不少大師,追隨法尊法師,對藏傳佛 教有很深湛的研究。
天津佛教居士林
天津佛教居士林座落在天津市東南十城角,南開區東南角清修院胡同10號,是滬、京后所建之居士林組織,其創建于公元一九二八年,由卸任國民政府之軍政顯要 如,靳云鵬、孫傳芳、龔心湛發起,津沽望族李善人捐出家廟“清修院”為林址,中國近代高僧均有到該林宏法,民初者高僧虛上人便在居士林披黃袍,剃度處。天 津居士林也因文化革命而停止活動,平反后在一九八八年恢复活動,目前天津居士林由李可家居士出任林長,李莉娟居士為副,李居士系近代著名高僧弘一大師俗家 孫女。李可家居士及李莉娟兩居士年青有為,又熱衷佛教事業對佛學亦有相當造旨。
居士林組織的延續
自從楊仁山提出“居士佛教”的概念后,歐陽竟無不斷的推動,呂徵的實踐,最后居士佛教便大行其道,居士參与佛教事業的建設成為一股風气,也使有識之佛教居士脫离寺院自組學社,念經會、蓮社、佛學研究會,最后佛教居士也脫穎而出。
佛教居士林最早成立者可算是上海佛教居士林,發起于一九一八年,當時上海佛教居士林是集合了當時上海文化教育學術及商界精英于一堂,共同一心一体要振興佛 教,發揚佛教文化,恢复中國佛教在文化界的地位,也樹立起正信宗教的意識,帶動改革當時糜爛的中國社會風气,重振人心,喚醒民族的醒覺,反抗歐美殖民地侵 略主義,振興中華,以佛教的信仰做為團結民族精神,以佛教文化再次帶動和刺激中華文化的再出發,所以在當時的社會文人學士官宦商賈,包括文化、藝術、教育 界人士都對佛學的攝獵,中國佛教文化因而重現,也使到當時人民的民族意識高漲,和愛國情操同發,佛教文化的發展,也開拓了中華民族的自尊。以下是佛教居士 林成立時間表:
上海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一八年
北京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二六年
天津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二八年
新加坡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五八年
台灣中華居士會成立于一九六九年
菲律賓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七0年
古晉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七一年
亞庇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七二年
檳城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八0年,其前身妙香林學佛會成立于一九七0年
馬六甲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八二年
北海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八三年
美里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八五年
吉隆坡千百家佛教居士林成立于一九八五年
其他不知成立日期者
無錫佛教居士林宁波佛教居士林
臨海佛教居士林溫州佛教居士林
合肥市佛教居士林昆明市佛教居士林
香港佛教真言宗居士林香港佛教真言宗女居士林台灣文殊居士林复仁園居士林
澎湖佛教居士林清心佛教居士林
如來家業弘法居士林眾善居士林
麻坡佛教居士林馬魯帝佛教居士林
林夢佛教居士林詩巫佛教居士林
巴當魯巴佛教居士林倫樂佛教居士林
西連佛教居士林
古晉佛教居士林緣起
古晉佛教居士林創始于公元一九七一年十一月(注冊批准日期),自籌備工作開始至成立籌委會并沒有遇到太大的困難,只是在招徠會員及組織籌委會之委員時确實 遇上了一些麻煩,因為沒有人有興趣參加組織佛教團体,由于當時古晉上層社會對佛教一無所知,以為神廟便是佛教,而且認為佛教是迷信的,在科學文明的社會, 宗教已無法迷惑大眾,所以一般均反對佛教的存在。我受朋友之托組織佛教團体,老實說,當時的我對佛教也一無所知,只不過在下意識上總覺得佛教似乎和神教有 一定的區別,如何的不同則說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接受委托,也只好勉勉強強找七位与我業務上關系的朋友幫助借給名字向社團注冊官提出注冊申請,注冊過程中 也經過非常特殊不可思議的情況,在非常短的時間內便獲得批准,古晉佛教居士林就是這樣殊胜的過程下成立,委托我的人是來自西馬吉蘭丹之建筑商,他是當時西 馬佛教界知名人士,王振教居士,王居士對佛教非常熱心,捐助不少佛教組織,而且對佛學也有一定的基礎,也可一口气背誦一本“阿彌陀經”。以后在他的指導 下,古晉佛教居士林舉辦過不少大小法會以及宏法會,因而我認識了許多高僧大德,例如當時著名之高僧,宏船法師、廣義法師、廣餘法師、廣洽法師、常凱法師、 松年法師、演培法師、竺摩法師、金明法師、伯圓法師等便是當時認識的。
當負責居士林的林務推動工作后,才慢慢熟稔佛教界的特殊關系,因為王居士的關照,各大師也特別的照顧,使我感到一切非常順暢,大師們的愛護和鼓勵更使我感 到責任的沉重。我很早就立足社會,年紀輕輕便在砂/沙商場上呼風喚雨,所以當時我的岳父給我一句警語“少年得志并不是一件可喜的事”。在地利人和的環境 下,古晉佛教居士林的會務一帆風順,雖然其間也有略小風波,但不足以使我對佛教的消沉,反而認為應更精進,做為中流祗足勇往直前的啟示。
卅年來,古晉佛教居士林從一個小組織擴展到五臟具全佛教組織,由地區性的組織發展到跨國界与世界各國的佛教組織達致聯系,交換訊息,共同為佛教的發展、佛 法之宣傳交換意見。最終的目標是希望能組織全馬性的居士林組織,進而籌辦國際性的居士林聯誼會,利用居士們在世界各地的地位和影響來推動佛教,發揮佛陀入 世精神,以濟世的理念推動佛教,以文化教育的方式使佛法深入民間,改革民間不良的風俗,配合正信的佛教的推行,恢复佛教的真正文化,以免佛教被不清不楚的 惡習慣所污染。
建林背景与未來之展望
本世紀七十年代之前,砂州佛教机构可說是一片空白,當時,砂拉越華人宗教信仰的組織雖然有 部份寺廟標榜是佛教組織,可是這些寺廟均不符合佛教的內涵。很多地緣性的神廟,以及祖先信仰者自命為佛教徒。但他們所做所為均乖离佛教教義,且多數所謂佛 教机构主要在崇高膜拜儀式,對佛教珍貴的教理未加以宣揚,甚至不了解。
為發揚正信的佛法,并將佛教帶入各种社會領域与活動中,俾使社會人士了解佛教不是脫离社會而是与社會息息相關的。鑒於此,我們毅然決定成立古晉佛教居士林。
籌建之初集合了志同道合的居士,以檳城佛教界聞人王振教居士為發起人,并推舉蔡明田為籌委會主席,聯同秘書田育波,財政田孝順,委員王振教、藍丁貴、蔡漢 發、符國鳴、林猶福、楊克勤等的熱心策划推動下,遂於一九七一年九月成立籌備委員會。同年十一月初,社團注冊官批准臨時准証,林務正式推動,除了招募林友 外,亦擬定活動方向,組織林內計划、內容等。黎年一九七二年初,第一屆林友大會正式召開,并成立第一屆執委會,推舉蔡明田居士為林長,領導林務,新屆執行 委員會如下:
林長 |
:蔡明田 |
副林長 |
:田育波 |
總務 |
:王振教 |
副總務 |
:蕭乃文 |
中文書 |
:鍾漢庭 |
英文書 |
:林映然 |
財政 |
:田孝順 |
副財政 |
:陳銀彩 |
聯絡 |
:陳明聰 |
副聯絡 |
:黃亞娥 |
弘法 |
:許文杰 |
教育 |
:呂素蓮 |
福利 |
:黃萌梧 |
青年事務 |
:符國鳴 |
婦女事務 |
:陳賽花 |
信托委員 |
:蔡明田、田孝順、田育波 |
查賬 |
:許熙照 |
創林之初,由於經濟未經策划和安排,暫時租用古晉青山道福建公會二樓為臨時林所。一九七一年農歷九月十九日正式成立。當時林所設備簡陋,佛像方面由王振教 居士家中請來一尊約三尺高的觀世音菩薩圣像,以及林長從檳城妙香林迎回三尊約二尺高的西方三圣佛像(西方三圣由妙香林贈送)。這是本林最初供奉的佛像。
設備雖然簡陋,然參加之信眾和林友卻是非常踊躍。在眾多信眾、林友支持下,遂於翌年從香港請回九尺多高的釋迦牟尼佛圣像(此圣像之雕塑及鋪金費花去三万餘 元的港幣)。自此,林務活動更趨活躍,信眾和林友更踊躍參加。如此一來,現有之林所無法容納日益增加的眾多的信眾和林友;尤其在作法會和慶典時更顯得十分 擁擠,使諸多林友和信眾感到不便。本林於是在一九七四年發起籌建新林所。由於經費不足,無法購買土地供興建新林所之用,在諸執委多方奔走下,通過本州副首 長兼財政發展部長丹斯里拿督阿瑪沈慶鴻的大力協助下,終在一九七五年獲得州政府撥給一塊座落於王長水路艾利園內,占地一英畝半的地段作為建新林所之用途。
獲得地段后,由本林執委林耿劉建筑師義務代為繪測新林所的藍圖。藍圖於一九七七年杪正式獲當局批准。次年正式招標,當時的標价為五十五万元;工程在是年動 工。雖然當時本林之建林基金只有十万餘元,惟執委同仁和林友都深具信心,同時深信佛菩薩必然加彼,使本林完成建林的重任,職是之故,當時之執委會一致通過 建林工作,嗣後,一面積极建林一面展開籌款。
一九七八年五月廿一日,本林特地邀請檳城妙香林住持廣餘法師前來主持本林新林所之動土儀式,關於籌款方面,除了最初的十万元基金外,新林所動工後,林友和 信眾陸續慷慨捐輸,又得殷商拿督黃文彬慨捐五万元及丹斯里拿督阿瑪沈慶鴻、黃華武、蔡明田等合捐十万餘元。本林又於一九八0年為籌募經費,策划主辦歌唱比 賽,一面為林所籌款,一面為提倡佛教歌曲藉以引發初机,使社會人士從佛歌歌詞中窺見佛教的教義,進而學習興研究佛理。本林所舉辦的佛歌比賽相信是全馬首創 之舉。
本林於一九八一年發售十五万張彩票,以籌募建林經費,很幸運的獲得全州各地各界人士支持,售票工作順利進行,結果籌得十三万餘元的現款,使建林基金達到所需的目標。
在此欲指出,從建林至今,本林曾多次舉行法會,這些法會也為本林建林經費帶來可觀的數目。當然,在籌備建林工作過程中亦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所幸的是諸執委和林友都能本著為佛教獻身的精神,同心協力,同舟共濟,克服困難,使建林工作能完成。
本林新林所動工至今已有三年多,這之中所以延擱,主要是因為建筑商未能履行合約,致使工程拖延。在建林委員會的多方督促与奔走下,終於使新林所工程順利完成。在此要向林友、信眾及所有關心本林的人士,致於万二分的歉意。
為配合新林所的完成,本林執委同仁咸認會務活動必須加強与擴大。鑒此,執委會於一九八一年四月廿六日成立青年團,希望通過青年團協助本林推行各項活動。
与此同時,為加強本林与星、港、台、泰佛教界的聯系,本林林長蔡明田居士乃籌組佛教訪問團於一九八一年七月一日啟程作為期二周的訪問。此行不負所望,得到各地佛教界的熱烈歡迎,并吸取不少寶貴經驗。
本林亦於一九八二年二月十四日在林友大會上通過修改章程,以擴大執委會的組織,應付日益增加的林務活動。
本林決定加強文娛与教育活動。文娛方面除了青年團組織合唱團、舞蹈團外,還將主催佛學演講、佛歌比賽、書法比賽等。教育方面,本林決定開辦幼稚園,名為菩 提幼稚園。籌備工作已就緒,於一九八三年正式開課。菩提幼稚園設在新林所之底層,為開設幼稚園,本林又再獲得林所相連的一塊占地半英畝土地,充作日後興建 幼稚園之用,希望幼稚園的開辦乃是本林直接參与教育工作的起點。
除此,本林也成立儿童之家,照顧那些失去家庭溫暖的儿童,給予彼等教育的机會,長大後為社會服務。
新林所的落成,可謂為本州佛教界樹立了另一個里程碑,希望以此道場為基礎,在各地組織居士林,然後組織居士林總會,以便在共同目標下,積极發揚正信的佛 教,使之流傳到本州各角落,喚起迷失在歧途上的眾生,使他們回到佛陀的真理下,這就是我們創林之最大目的和愿望。
卅年來,古晉佛教居士林在風風雨雨中成長,參与籌建本林的朋友(籌備委員)大部份已往生,長江后浪推前浪,歷屆執委均有人材代出,居士林因為所訂立的宗旨 和所走的方向是符合社會大眾的要求,适應時代是佛教居士林能繼續成長的因素,卅年來居士林由一個簡單的團体演變成為一個宏大,活動頻繁,富有活力,為佛法 做大量宣揚工作的佛教組織。
待落實計划
卅年后的今天以及卅年后的未來,古晉佛教居士林應更積极大步往前出發,把佛教文化事業超前社會并領導社會,使社會大眾在佛法的熏陶下更安祥和自在,使佛教 真正發揮佛陀的濟世精神。除此之外,對重新擴展林務擬定新計划,故此有“佛教新村”概念的提出。佛教新村是居士林卅年后發展重要的方向,它除了發揮佛教的 入世精神外,對社會的工作更發揮佛陀的大慈大悲的情怀,佛教新村除了荼毗場外亦包括了臨終關怀的護療中心、佛教活動中心,以及佛教慈愛俱樂部,此俱樂部包 括了消閑中心,中心內有游泳池、网球場、壁球場、桌球場、乒乓室、健身間、高爾夫球訓練場等等,并附設有宿舍,和住宅區,這是一個綜合項目,是一個具休 閑、休養、修行,和生活區,甚至是休養和退休的理想場所,這是一項宏大計划,希望大家共同發大愿來完成佛教為世人的所設的理想樂園,也是古晉佛教居士林第 二個卅年中必須完成的誓愿,第三個卅年計划是后人要承續的任務,這個第三個卅年計划也許是更為宏偉,更能利樂世人的悲愿。之后佛法佛教更能利樂眾生,佛教 因而世世代代續承下去,直到永恒的未來。
后記
我卅年來之佛教生活,雖然無法在修行上有顯著的突破,修行生活上還是平凡一個,在佛學修養上更遠遠落后有望塵莫及之感。只是在佛教的活動上,通過佛教居士的善因的助緣略有一些成績,最低程度上我們已經轉變了古晉社會對佛教較有廣泛的認識。
另外一個誓愿是實行居士林全國性的計划,通過全國各地組織居士林并加以聯合成為全國性的居士林總會,并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再把居士佛教的概念推向國際,實現 國際居士林聯委會,實行居士佛教和僧侶佛教并行于世界,共同為佛教發展、佛法的宣揚而盡形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