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

   第二届世界居士佛教论坛
 
贵宾主题演讲
  [心智科学] --  陈履安博士 (前台湾行政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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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迅法师,大会主持人及各位居士大德:

    阿弥陀佛
    首先我们得承认我们的福报很不错,因为我们能做位居士,或被他人称为居士,这很不简单,因此我们应感觉到我们的责任,我们是归依三宝,护持三宝的居士,我们应具备什么条件呢?做为居士,刚才隆迅法师说,居士修行有如陆上行舟,我们还自不量力的把别人拉到这船上来,这条船还不知会不会走。同时我们很谦虚的讲我们是抛砖引玉,事实上那佛法是玉。我这样讲,大家都发出会心的微笑。你在世间讲法就是这样,会引起不同的回应。我想在座各位对我有些认识,我接触面很多,西方的、东方的、台湾各个阶层的。在台湾的神道教徒很多,有七八百万人,他们常邀请我去参加他们办的法会,他们在做什么?他们都很苦。道教的、基督教的、天主教的、学术界的都有他们一个特定的范围,我们做居士的就是要把这个范围打断和扩大,这看来是度别人,其实是在度自己。我们到外面就像是照一面镜子,照我们的心。

    今天我来这里参加这样的论坛会,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我不太参加这种论坛,个人发表廿来分钟的论文,我也不知道它对修行有什么帮助。实在是这个地方可以让我认识很多人,如果能交换心得,这个恐怕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今天每个人心中很苦闷,大家都不快乐。

    今天的主题讲心智科学,题目太大了。我来谈的是做为一个居士怎样面对世界周遭的人,尤其是那些受了这三百年来科学影响的人。现在大家最迷信的就是科学,我就是学科学的,我在美国麻省理工科大学院读过书,今天我现在给大家带来一点喜讯,就是这些世界上最顽强的,追求真理,顶尖的科学家慢慢的发现有这么一个领域,不但对他们的学术研究有帮助,对个人的疑惑也有帮助。

    对学术有帮助,他就愿意去学。做学问就像今天在学校来讲,若你拿不到研究讲座费,这个题目你不会去研究。今天我长话短说,学佛就是从世俗谛到胜义谛那里。如果你强调他是宗教,那你就长在世俗谛里面出不去。你不要老强调人间,我们已经是人了。你怎么到胜义谛去,这是我们的工作啊。你信戒定慧就够了,信四圣谛也就够了,你要契进去。

    我跟各位报告,由于我以前的背景,让我有机会接触到许多高僧大德,再加上我是学科学的,业障真的很重,我跟各位报告,好多习以为常的数理名词想法,都以为是这样起的,其实不是。所谓心智科学,今天来谈只不过说现在科学家慢慢开始找到研究心识的方法,这个是大事情,非常的大。更重要的是西方顶尖学府它跟我们佛法紧接在一起,但跟台湾的研究不一样,因为他背后有高僧大禅师指导,他们愿意听,为什么愿意听?听这些高僧禅师的话,实验报告就做了出来,不听的话做不出来,他们是最不容易做的,但他们的影响是最大的。我讲两个字你们都会感觉出来的!网站。你们有没有办法跟现在的年青人接触一下,体会一下他们现在生活在什么环境?他们还在人间吗?这我觉得不需再讨论人间不人间,要真的了解问题,要针对一个问题,深刻的去探讨才是我们学佛者应该做的事情。现在这一代代出来网站过生活的人,受科技影响非常大。如果你不用科学家讲的研究报告证明给他们看,他不信。信还没有用,我跟各位报告,学佛不是谈理论谈那些东西,就是信不信。从信不信这里来讲他的确是宗教的情操,但这佛法偏偏不是宗教。它的见地,它的修证,是实实在在的,但在行愿这部分,它确实是宗教,如“大智度论”讲唯信能入,我真的佩服一些我见过的世界各国的妇人,她就是信她够了,口才也不好,没什么大学问,她就是坚信。你看见她就知道她没问题了。你回去看看照照镜子有问题吗?很简单。今天我就来讲几个事件也许能让大家开心的事情。

    第一个我讲的是实力。我们汉人的佛教没有几个走出汉人的圈子。刚才在讲台湾的神道有七八百万人,佛教徒有多少人?拜佛的多、学佛的少,修行的更少。但藏传佛教传入西方后他直接影响西方的学术界、演艺界、政界,为什么?同样是大乘佛教。我讲几个故事让大家听,那是大家知道的事情。哥伦比亚大学的教会医学院,有一个心脏外科医生,现在请他开刀的话,他在两个星期前有一个告示给你两个选择。希望你能够静坐两个星期,但静坐时有两个选择,你可以选听音乐,他给你柔和的音乐来听,或者念Om ah Hung三个字,让你选。西方人你不能强迫的 ,西方人一定要问的,为什么?因为我要你安静下来,为什么?我开心脏之前要你安静,为什么?所以讲个道理给我听。他就告诉他如果你能够安静下来,在动手术的时候,根据我们的资料,输血会减少,复原会比较快,更重要的是手术会比较顺利。但人家会问为什么是念Om ah Hung呢?他讲根据他们的实验,如果念Om ah Hung效果会更好,这是事实啊,居士该知道这些,因为你跟别人讲别人会相信。我接触太广见太多人了,那每个人的需要都不一样啊。我再讲一个很好玩的故事跟大家听听。在哈佛大学有一个讨论会有一上师讲:Om 这个声音它对人身心上有帮助,谈到这儿时就有位教授举手说我对这个有意见,因为我是研究发音的,这方面的我不认为外在的声音能够对人会产生什么很大的变化,你有什么证明?这是直接挑战这个说法。这位上师也很特别,就指他说你真笨啊!英文就是Stupid。我们在座谈会上指着人说Stupid,是有问题嘛。所以这个教授很不舒服,马上站起来讲,我们这个学术讨论会是让大家讲出自己的意见嘛,你怎么这种态度对我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上师等教授讲完就说你看,Stupid,笨这个声音,可以激起心理上这么大的反应啊。

    Om, 这个宇宙的概念声音你要去念它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帮助,我跟各位报告,这是真实的事情啊,大家听了觉得很有意思,它又很真实。我再谈几个故事,十多年前,这个人已经圆寂了,这个人叫Pokha Rinpoche,专门在闭关中心里面教导人三年的闭关,他定期到处走动,去带这些闭关的人。他甚至去尼伯尔深山,带领那些闭关十年、二十年不出来的人。他被请到哈佛大学去做实验,他跟我聚会的时候,他的弟子跟我讲,我就问他,你怎么肯去被做实验呢?他说不是我要去的,是达赖喇嘛要我去的。达赖喇嘛告诉他这一次一定要去,菩提心的关系。要是度了科学家能帮助了他们,这帮助的方面是很广的。这是最难渡的一群。我问他这结果怎么样?他就笑笑,他不讲。他弟子告诉我,师父去把很多记录都打破了。我问他什么记录?脉搏要它停就停,呼吸停了四五分钟没事,血压可高可低。那我就讲,师父啊,你这么做不是可以做到更高的其它境界是不是?你这个只不过是展现一部分吧?这个他不告诉我,他讲其实我们只微微做了一点,我们不要吓到他们。你知不知道他们非常慈悲的,他们按照幼稚园的程度一点点在带,我有时在想我们做居士的有没有这种慈悲心。你去讲佛法人家不接受,你这是什么态度?他们这种大禅师居然还有这种心不去吓到他们。今年大半年又有一个大禅师来这里,刚从大学回来,这个研究已经让几位大德翻译成中文书出来,郑(振煌)教授也翻译在这类的书啊。我总觉得这种资讯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把它很焦聚把它表达出来,他到底代表什么?这位Rinpoche,叫尼焦Rinpoche,他有一个愿望,他要在世间用三年时间每年一次连续的闭关,让我们一般人可以经验三年闭关的情形,他每来连续三年,每来一次就给功课给你做。他从小对科学有兴趣,他也学这方面的书籍,他真的懂这些东西,他会去问,所以量子力学、大脑科学、人类进化学,他都有学,什么都学,而且学得非常快,他也去做了实验。现在我们Curtin大学有个叫David的教授,他有很多突破性的实验。我先讲这位Rinpoche做的实验,除了什么脉搏或呼吸的,它的变化真的很多,他才20多岁,他是大禅师。8岁开始打坐,16岁就变成闭关的导师。现在他出来弘法,来台湾已经很不容易了,而欧洲把他包下来决不放他走。他在Curtin做怎样的实验呢?让你在很短瞬间听声音,让你进入禅定之后放三分之一的声音看你脑波的反应。因这不是自主的,任何人在银幕扫出来一个波就是脑筋在动啊,“啪”声音一出来吓了一跳。他们已经找了几个禅师去做这个实验,有的禅师根本波不动的。然后问他,你进入禅定之后,各位要知道禅定是要学的,不是闭了眼睛这么打坐,不是的,那是很浅的。在台湾,搞止的很多,修观的如天台却很少。结果测量出来,这声音这么进去,他脑波是平的不动的。拍一拍机器一下,坏了是不是?但这个机器没坏,它就是不动,他们问他,有没有听到?有的禅师说听到,是有声音,但非常遥远、非常柔和。它那柔和的声音就好像鸟在空中飞过一样。那当然会让我们怕,因为这声音一来,吓我们一跳,也像我们在澡缸沐浴的时候,电话一响,“啪”就跳出去,摔了一跤,送去医院,这是常有的。这是意外?这不是意外,这是糊涂。

    就像这个禅师听了这个声音,那是柔和,没有声音,或这是有声音,但不刺激他,所以脑波不动。尼焦宁波切,他死了的反应,他去了以后,脑波都是往下走的。科学家到现在不知道怎么写报告,或以为是仪器坏了,但脑波往下走不是科学家所设计的,无从解释,他实现很多这类东西,现在科学家不只是好奇,我跟各位报告现在研究到什么程度了。时间的关系,我讲一两个小故事。我真的见到佛教界讲的各种神通,你随便讲一个神通我都有看过,包括一个人可以分身。今天在居士面前,我讲一讲。我曾经考虑过找这种人来台湾破除一切,不要以这个人打坐腾空了,他心通了就拜他为师,千万不要,不要有这种迷信。神通的事我看多了,那个对从此岸到彼岸没有关系,越是搞神通越多,越走到世俗谛里面去,越出不去,所以我附带讲一下。现在他们Curtin做一个特别的实验,他们在大脑上面摆256个起点来测量,别的地方只摆十多廿个,配合这种仪器,叫做脑磁波的共振,影像就会出来,这个断层能看见大脑的变化,它的活动。做科学的很可怜,我也看见很多居士大德,写一些文章讲为什么佛教是科学的,而为科学家讲解佛教。我告诉你呀,起码我看了以后觉得你绝对不懂科学,因为你不是学科学的,你是好心肠,这功能作用不大。但是这种实验,它不一样。

    他们请了一位修禅三十年的人,很愿意配合,我就把这故事讲一讲,跟他共同设计一个实验,测试大脑的影像,让我们在心念烦到什么程度之下,看大脑的影像,状态是怎么样,这个有数据可以看,有东西可看,是真正的科学研究。你们记住两个要点,科学的研究,首先第一个一定要能测量,不能测量不算,我刚才所说有影像出来算是一种测量,第二要能重复,这是关键,不能重复的不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是彩色的,即不能测量,又不能重复,今晚再做一个同样彩色的梦让我来研究一下,做不到。这不是做梦不能研究,是科学上拿不到钱来研究。

    我再讲回他们做了什么研究呢?六种思维的法-心念。第一个是专注,看住一点,心念不动,我们临济宗也有这个方法,看着不动,心念不动,像照相机一样专注。第二个是虔诚,他修虔诚的感觉。第三个:无惧及勇敢。第四个,面对一个唐卡,看一个佛像。面对佛像,看着佛像和看一个石头是不一样的,然后进入深刻的禅定。还有一个是慈悲。这六个变化,然后进入这种状态的时候,既然它的大脑图相显现的是非常的稳定。这在西方已经做过了,找了学生、找了志愿者来做过了,你想找普通一般人来做禅定,你怎么做?你说慈悲,我们这种慈悲很浅的,仁慈跟悲悯,你就是发这种心,也没有修行过,这种心发了,它很浅的。你做到无缘大慈,同体大悲,那是不易做到的,那个境界就高了,就佛门来讲,菩提心那个境界更高了,自己解脱,还要别人解脱,替众生受苦,那个境界更高。

    现在西方人找到的就是宗教的慈悲,仁慈跟悲悯,这儒家也有。而这种东西的实验就不稳定。若请了这个人来做实验稳定的话,科学家一碰到稳定状态出现就如获至宝,可以重复,可以测量。若这一个人不行,再找一个人再做,重复再做。但只有修行人才做得到,装模作样的人是搞不出来的,这是骗不到人的。他还可以这么呢?从一个状态转到另一个状态,马上改变。这个对科学家来讲,非常的吓了一跳,马上可以申请到研究经费。这种故事大家要知道,为什么呢?太重要了。西方人,我最近越来越知道,我以前碰到太多西方人了,大企业家,大老板,你要跟他谈佛法,谈不进去。你说要做慈善,慈善人间的这么搞法,人家基督教、天主教做得比你还精彩,太多这种故事了。不过佛法到底是跟他们的不同,我们不只是宗教而已啊,我们要胜义谛去,这是西方没有的,它总是在世俗谛里面做,什么神通玄学的全在世俗谛里面嘛,你怎么走到胜义谛。现在西方人以科学研究感官世界的现象,眼、耳、鼻、舌、身研究,但意识却研究不来。你们要记住啊,它真的是这样,所以他把conscious,mind这个东西要归覆到神学、玄学、到亚历斯多那个时代去讨论,什么我思故我在,但不知怎么下手。最近,透过这种的测量,开始动手了,虽还在幼稚园。他每次试验做出来一定请这些高僧去看,会问下一步怎么走,据说达赖喇嘛出了一道题,说以在“止”的方面测量了人静止的状态,能不能研究一下“观”的时候是怎么样?就开始做了,又做到他们知道的一定答案,下次研究费就就会得到,人是很现实的。玄的部分他不写在报告里面,我们知道这不能写,写了会被学术界批评,学术界很保守的,科学家很固执的,顽固的很,难渡啊,我不是讲别人啊,我自己最清楚。原来现在科学家发现,你们佛法怎么看啊。我们谈情绪,正面情绪,你们怎么看啊?这是这些高僧就告诉我们在佛经界里面“emotion”、“feeling”、情绪、感觉、感情的我们都没有,我们只有一个名词叫烦恼,我们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叫烦恼。那西方人认为是负面的烦恼,如忿怒是很不好的情绪,但对佛门来讲不一定。我要向各位报告一个我知道的真实事情,你要是几天没有烦恼,你不但有修行,但还要学会对治烦恼的方法,它真的有方法的,刚才黄居士也讲了,在工作时也要学,时时刻刻,现在就学。学不延迟,自己的心嘛,科学家会慢慢找这种东西,还要时间,十年廿年。不过因为他不研究这个心识的问题,所以他们现在对这个心识是什么很难确定。那有群科学家在说,这个心识啊是大脑、脑细胞里面的化学神经,生理的一种作用,有人在研究这个题目。我跟各位报告一下,达赖喇嘛直接告诉他,你再这样研究下去啊,得出意识是一个物理现象和结果的话,你的研究不会结果出来。三、四十年来,他碰到科学家一开口就这么讲。因为他是一个对科学家非常好奇的人,他会修手表,对机械很有兴趣的,早年要是碰到科学家,他一开口要是谈到跟佛法有一点关系的东西,科学家就“哦,又是宗教要推翻科学。”要打架。他非常小心的带领这些人,现在是反过来,这是好消息,现在科学家直接跑到他那里去,特别提出问题问他。这个过程是怎样?我们不知道,就是有些报导也是零零散散的。我接触的注意到满多的,这就是其中一个。我刚才讲到这一点,西方心理学家开始注意到佛法,注意到什么程度啊?就发现有些东西不但是西方人没有碰过的,这个不是宗教,他们禅师在一起的时候不谈宗教的,但是宗教的东西出来。什么出来了?西方把慈悲心、利他的心意思是当成一个不太可以做的事情,这是宗教家的事,科学家不谈的。科学家相信的是什么?达尔文的进化论,物竞天择。二十年前科学家发现动物界、生物界互助跟利他非常重要。现在大科学家,他们座谈研究这类问题的时候,看到大脑的情况,看到对大脑的影响。如果你经常处在慈悲状态的人,他的大脑起了深刻的变化。有一位教授拿到六千万美金,在学校做实验,怎么提高compassion,提到慈悲心,科学家在做,但我们还在停顿在宗教的劝人为善。这是对的,这是最基础的,但不要让西方人走到我们前面去,走在很前面了,我们还是停顿在传统的那些方法。你不要说渡一般的人,对西方人没办法渡他。我们的电脑族群已经在这里了,你却没有办法碰这些人。我们居士就要把三宝来弘扬,自己要修行。我这样粗枝大叶的讲。不是科学可以救世界,完全不是,就是让对那我们影响越大的这些人,当他们走(研究佛法)的时候,让我们的工作可以更方便,这是我的心愿,而不是一般人讲的拿来科学来印证佛法,那个门都没有。

    唯信而入,这科学怎么印证?都不能测量。所以今天我要讲的佛法慢慢从完全一个纯宗教走出来,他不是完全一个宗教。他的见地就是理论,修证就是做实验,行愿也可以说是应用。但我们这个是科学不同,我们这个是见地、修证、行愿是一体的,不能分的。而更重要的要向各位报告,这个佛法的菩提心,它就是弃我执的最好方法。西方人一直埋怨,居然他们会在开会时可以谈到我执的问题。开始听了,为什么听?只要我找到跟他相关的题目来研究,他可以拿到研究费,这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可是这是好消息。等更多人接触科学知识的时候,知道科学家也在学,居然compassion慈悲,可以当一个题目来研究。在学校,他们做什么实验?找几个老师来训练他们,居然是佛教的高僧在指导这些老师怎么慈悲,然后让家长也学,那孩子回到家不会变坏,这是美国。为什么我们没有做?因为我们东方的文化里面本来就有这个东西。只是在西方这样研究的时候,他已经将佛法慢慢将溶入生活中。而最好的法门对我们已经学佛的人,就是净土法门,这是我真实的话。但对一个不懂佛法的人对他讲净土是没有可能,反而禅修很方便。美国发现在监牢里面,你只要教这些监狱的人打坐,很浅的打坐哦,就有功能-回狱率,出事又回来的,从百分之七十就降到百分之五十,就节省经费,又经济效率,这是西方人考虑问题的功利作用。禅修的功能作用都出来了,外科手术也发现这个功能,现在几个大学府,包括我的母校麻省理工学院已经成立了一个心识研究中心,本来两年开一次会,我看现在经常在开会,就是我们在找这个东西,找谁?找高僧、找禅师、找瑜伽士,我们汉人佛教根本没有介入。我跟各位报告佛法是不分的,我从来不分什么南传、北传,那一个什么的不要讲,它都是一体的,一定要互相学习、互相交流,它很真实的。由于时间的关系,实在有很多趣味的故事,大科学家在偷偷出来学佛,那又是个基督教徒,你说怎么办?但这不要紧,我现在碰到基督教徒说圣灵就是光,你就在静下来的时候看见光明,打坐就是要明空不二,不要比较,不要坚持我们的术语,我们人都是平平等等,都有一个开悟的性。我很惭愧,我跟各位报告,今天轮到我在这里讲话,我想是以前做过官的关系。这个官大就学问大,其实官大是压力大。我看电视像照镜子一样,真的这个贪、颠、痴、慢、疑、居然是学术界在研究这些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分类?在座的各位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分类?科学家发现有道理,其思维的方法跟从前心理学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是佛法透过从心理学、进化论、电脑、人工智慧、物理学、大脑科学已经进入西方最高的学府。最后占了大家太多时间了,而太想把很多东西告诉大家,真的。有一个叫旧金山大学的一个医学院的教授,心理教授叫Ackerman,他在参加几次会议之后,他突然有个发现。他说现在开始-这就是三年前的事,我要开始研究特殊的个案,包括轮回的实例已经太多,却没有人研究。你不信轮回,你相信的因果是片段的,你没有办法分析了解到因果。那西方人不信轮回,怎么还可能去修净土、阿弥陀佛,门都没有。大家要慈悲的一点,净土那么高的法门啊,是我们已经相信的人才能修的。对那些不懂的,你要告诉他什么是轮回,举例给他听,现在科学家开始在研究。

    第二个是他们不相信有无形的生命,只相信有天使,无形生命不在啊?佛经讲的,我们也可以体会啊,他起初不信,现在开始相信,你知道吗?

    第三个,他只搞这个感官知觉不是搞心意识,心意识有功能有作用,知道的出来的会研究。以前觉得一切是心,我们讲心心相印,现在发现了不是在心里面,这个心可以换个猪心,你还在那里心心相印。现在把这种功能推到大脑里面去,这是科学家在研究的问题。是不是一切都在大脑里面?最近科学家慢慢有一点点认识了。好像意识,下意识之外还有更细微的东西,生命的延续不在大脑里,怎么证明,西方发现的人都在找这种证据。有个大学生,在英国的,二十多岁,这是多年前的事情,他们发现他的大脑没有脑细胞,只有一泡液体,大脑皮质只有我们正常人的十分之一。大脑皮质的功能是非常大的,但这个人却在大学里面学数学,IQ160。我当时看到这个讯息之后,这个没脑子的人既然学数学,我就是数学博士,可能我也没脑子,我也没测量过啊。这种人到底有多少?西方开始在研究。如果这个证明的话,可见我们的意识体不在大脑里面。但是我们佛门的人应该懂啊,我们谈六根的嘛。你这种资讯出来,人家没有办法跟你辩论。我在大陆到处去见到三教九流,高官、工人我都见过,每个人谈的需要都不一样,但是我这样讲话,它不是宗教,它确实是佛法的东西。你怎么修心,你怎么做人,我自己在学。所以今天不记得给我多少时间,可能是超过时间,非常抱歉。今天跟大家有缘在这里见面,我真的有个感觉都是亲人。我去年到台湾把所有监狱都走一遍,也知道这群人好苦啊。我头一句就告诉他们,你们在这儿坐牢,我坐牢坐了七十年,我坐的是心牢,你们坐的是监牢。从心牢里面怎样走出来?我这样讲,很多人很喜欢听,我教他方法的。我进去走一圈,现在监狱爆满了,没人去理会,很严重啊,爱滋病增长,超过百分之百啊,它真的是这样啊。所以我们不要再谈学术上很多的东西,你真的要去行啊。我们居士们拜托你到那些监狱里面去,尤其重型犯的去谈一谈,看一看,尤其是女性们,好苦啊!还有好多女士是替先生坐牢,真的是这样。我跟各位报告,你看这个现象,让我们发更大的愿心,我们在家居士有很多的方便,要持续去做,我们还一起来护持三宝。对不起,耽误大家的时间,阿弥陀佛。

二零零六年七月廿一日

[陈秋燕笔录 ◆ 黄亚瑞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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